凝聚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法治共识 探索中国式检察现代化的“上海方案”
2023-01-20   来源:上海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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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9日,以“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推进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为主题的2022年上海检察理论研究年会在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召开。本届年会邀请了国内法学与检察学研究领域的多位知名专家学者,聚焦“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核心议题”做主旨演讲,并围绕“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理论解析”“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多维创新”“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科技赋能”三个专题开展交流发言和专家与谈。研讨主题鲜明、话题多元、视角全面、内容丰富,对于凝聚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法治共识,探索中国式检察现代化的“上海方案”,推动党的二十大精神在上海检察实践中贯彻落实具有重要意义。

一、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核心议题

聚焦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为什么”、需要“做什么”、应当“怎么做”三项核心议题,三位在法学理论界与司法实务界均享有盛誉的权威专家分别做了精彩、独到、深刻的主旨演讲,具体阐释了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理论基础、重点领域、路径方法,演讲内容涵摄宏观、中观和微观各个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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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检察院原党组成员、副检察长、二级大检察官朱孝清以《关于“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思想的几点认识》为题做开篇主旨演讲,聚焦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为什么”,从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的“全面推进严格规范公正文明执法”“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出发,立足检察工作谈如何坚持、践行以人民为中心,提升新时代检察机关法律监督能力水平。主旨演讲全面阐述了对“公平正义”的理解以及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的司法路径,对于新时代新征程检察机关提高政治站位、践行司法为民宗旨,实现检察履职更优发展具有重大理论指导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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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检检察理论研究所原所长、山东大学讲席教授谢鹏程的演讲主题从相对“具体而微”的角度,深入解读了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具体应该“做什么”的问题。在党的二十大报告对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作出新部署的时代背景下,谢鹏程教授关于《涉案企业合规改革空间的拓展和创新》的主旨演讲,立足合规改革步入新阶段的实践现状,围绕推进合规改革面临的新问题提出检察机关应坚持涉案企业主体特定、不能超越职权范围等建议,为进一步发挥企业合规制度的巨大潜能,建立健全合规管理体系与评估规则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改革创新思路。对于上海检察机关贯彻落实二十大精神,充分释放改革效能,以“小切口”的合规改革推动营商环境“大优化”具有重要实践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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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秦前红教授关于《新时代检察机关能动履职的实践形态、宪制基础及完善方向》的主旨演讲则为新时代检察机关高质量发展应当“怎么做”提供了切实可行的方式与路径,指出落实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加强检察机关法律监督工作”的要求,需要科学的“能动履职”检察理念引领;深刻阐述了“能动履职”是新时代检察机关法律监督的基本趋向,认为检察履职要保持能动性和谦抑性的良性平衡,既要有所作为,又不能无所不为,要从优化案件评价体系、解决权力行使碎片化问题等方面持续优化能动履职的路径,为新时代新征程推进检察机关能动履职的方式转型与路径创新提供了极富创见的思路借鉴。

二、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理论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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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本单元论题,三位获奖作者代表分别以《健全对专门法院(庭)的法律监督机制研究——以跨行政区划检察改革为视角》《新时代检察机关依法能动履职的界限》《检察机关轻伤害案件一体化办理机制研究》为题做了交流发言。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检察官韩东成立足当前对专门法院(庭)监督中存在的无序化、脱耦化、空心化的问题,从理论和实践的角度,提出依托跨行政区划检察改革来健全对专门法院(庭)的法律监督的初步设想。韩检察官认为跨行政区划检察改革最终要体现在跨省管辖上,并提出健全机构设置的两步走思想:先在试点范围基础上,实现每个省(市)都有1-2家跨行政区划检察院;在此基础上,再分别将各省(市)内分院层级、基层的跨行政区划检察院提级整合,同时在最高检设立类似巡回检察厅。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张庆立认为党的二十大报告中要求的各司其职就是要求检察机关在依法能动履职中树立界限意识,遵守相应规律,他指出检察机关能动履职应当遵守三个层次的规律:一是在目标上坚持依托办案发现监督线索,反对只重案件,不重监督的错误做法;二是在机制上要坚持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步骤,不能随心所欲;三是在内容上要坚守程序性监督的本质特征,不能越俎代庖。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曹化从当前司法实践中以轻伤害案件为代表的轻罪案件数量大幅提升的背景出发,提出要准确把握宽严相济刑事司法政策,秉持依法能动履职理念,遵循一体化办案思路。对于构建一体化办案机制,曹化副检察长提出建设性意见:一是要立足依法办案支撑点,推动案件办理提质增效;二是要以业务融合为纵贯线,实现检察履职一体化;三是要拓宽能动履职覆盖面,多元化参与诉源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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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聚焦“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理论解析”的专家与谈环节,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院长、钱端升讲座教授、博士生导师刘艳红指出,监督专门法院、依法能动履职、一体化办理轻伤害案件都涉及理念、体制机制方面的改革,涵盖宏观、中观和微观,认为在理念上要树立无罪至上、司法善意的理念;在体制机制改革上要坚持实体和程序并重,能动履职,对有关强制措施和非羁押措施进行制度化、精细化的改革;要完善容错机制,以检察体制改革为抓手,推动整个司法体制改革。成都理工大学司法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万毅从检察机关法律监督权的属性和行使出发,指出四大检察的发展重点,肯定了跨行政区划的检察院对专门法院进行法律监督的意义,认为检察机关法律监督本身是一个受法律赋权、控权和限制的行为,履职行权的对象应是违法行为;四大检察应当追求错位化发展;针对跨行政区划的检察院对专门法院进行法律监督,万毅教授强调要注意检察一体原则不能突破诉讼法上的审级和管辖制度,同时要关注相关改革的长期走向。

三、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多维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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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本单元论题,三位获奖作者代表分别以《检察职能融合发展下的行政违法行为监督》《超标电动自行车领域的公益诉讼探索》《落实少捕慎诉慎押刑事司法政策依法审慎行使审查逮捕裁量权》为题做了交流发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邱燕指出检察职能融合发展与行政违法行为监督的关系,即检察职能融合发展是开展行政违法行为监督的必要条件;明确了在检察职能融合发展的背景下,推进行政违法行为监督的内容;并提出深度融合、数据赋能、内外合力的前进方向。邱燕检察长认为对于行政违法行为的监督要依据检察职能限定范围,坚持有限监督;要与其他职能融合,共同开拓线索;争取系统内外部的支持,协同监督。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沈琳梅结合办理销售伪劣电动自行车案的经验,提出用公益诉讼检察治理超标电动自行车问题的设想,认为公共安全属于公共利益,超标电动自行车具有危害不特定社会公众的高度危险,探索预防性公益诉讼具有理论基础,也能解决现实问题。沈检察官建议建立专门的公共安全领域公益诉讼制度,并从能动履职、治宣结合、诉源治理三个方面着力,充分展现守护城市公共安全的公益诉讼检察智慧和作为。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李轲基于审查逮捕权裁量属性产生的原因,分析影响审查逮捕裁量权行使的因素,提出规制审查逮捕裁量权行使的路径。李检察官认为一般逮捕的社会危险性要件功能发挥不足导致裁量属性产生,指出依法审慎行使审查逮捕裁量权,需要从四个方面努力:一是重塑逮捕的预防性功能,严格贯彻比例原则;二是完善社会危险性要件的证据证明及评价体系;三是重视发挥羁押必要性的救济功能;四是探索完善非羁押强制措施的保障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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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聚焦“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多维创新”的专家与谈中,华东政法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练育强肯定了在检察职能融合下探索刑事向行政衔接机制的意义;认为对行政诉讼检察监督的理解要回归本源,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在履行法律监督职责的范围方面,需要进一步思考的是《人民检察院组织法》规定的职责中未明确强调法律监督职能的该如何理解,能否进行法律监督;行政公益诉讼与行政违法行为监督最核心的区别也值得进一步探讨。回答好这些问题对于深化检察机关法律监督理论研究、推动检察机关法律监督工作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林喜芬通过审前逮捕的中外比较,明确依法审慎行使审查逮捕裁量权的中国语境;他结合影响逮捕因素的实证考察,指出在落实少捕慎诉慎押刑事司法政策下要重点关注裁量的背景和对象。林喜芬教授认为根据我国审前逮捕的功能特点,规范审查逮捕裁量权的行使需要量化审前逮捕的影响因素,重视必要性因素,细化因素指标体系;基于犯罪结构变迁的背景,还需重点关注对相对不捕和必要性的裁量。

四、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科技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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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本单元论题,三位获奖作者代表分别以《数字技术赋能检察工作的发展路径探讨》《类案检索系统的构建与功能完善》《大数据赋能民事检察精准监督实证探讨——以诉讼费监督为切入点》为题做了交流发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安文录指出,借助数字技术赋能检察工作的发展是顺应信息时代的潮流,更是服务上海打造国际数字之都的检察责任。安文录副检察长结合浦东新区检察院推动数字赋能检察工作的创新探索,对未来发展方向提出建议:一是推动技术与四大检察实质性融合,在检察机关内部形成通达的业务信息传递体系和协同工作规则。二是加强检察数据和现有的公共数据对接,细化相关标准规则,拓展数据应用场景。三是进一步推动技术和检察改革相结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原挂职副检察长、上海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研究员涂龙科以i-CASE类案检索系统为例,生动地展现了数字赋能检察工作的成效,指出i-CASE系统能够解决既有类案检索系统的局限,还进一步拓展了类案检索系统的功能,在统一办案标准、加强案例制度的深度学习、提升检察官的业务素养和办案能力、优化内外部执法司法监督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丰富了数字赋能检察工作的图景。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的吕游从诉讼费理论研究与司法实践现状出发,以青浦区院应用大数据技术实现对诉讼费的民事检察精准监督为例,探讨大数据技术赋能民事检察精准监督的现实意义,指出大数据在赋能民事检察精准监督、转变监督理念、创新监督模式、汇聚监督合力等方面所发挥的重要作用,以“诉讼费”这一小切口,直观展现了数字技术与检察工作结合所能激发的巨大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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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聚焦“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科技赋能”的专家与谈中,上海交通大学智慧法院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长聘教授、博士生导师杨力指出检察数字化要追求小而精,在决策辅助和流程优化两方面发力,要解决好公检法数据协同、数据共享、数据开放等问题,认为需要明确获取数据的程度和边界,建立有效介入公安数据的机制,重视数据基础设施建设。对于未来数字检察的发展,杨力教授建议以流程驱动为主转到以数据驱动为主、要实现大规模的数据融合应用、突破关键的交互技术。同济大学副教授、上海市数据交易专家委员会委员陈吉栋指出数字检察要从检察业务数字化和检察数据业务化两个层次看,要在保持独立于其他业务的同时,守住数据安全底线。陈吉栋教授认为,数字检察系统的建设质量取决于数据,而数据来自业务,建议发挥业务部门的优势,加强对系统的学习;同时要培育数字检察系统的评估机制,以评带建、以评促建。

五、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格局进路

党的二十大系统阐释了中国式现代化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擘画了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宏伟蓝图和实践路径,深入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是谋划和推进检察工作的重要遵循。“实践没有止境,理论创新也没有止境”,新时代新征程上推动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需要依靠检察理论研究持续做深做实。聚焦“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格局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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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学研究院名誉院长、国家2011计划司法文明协同创新中心首席科学家卞建林从依法履职、能动履职、检察一体、数字赋能四个维度展开进行总结点评,具体描绘了新时代检察工作高质量发展的新篇章,方向明确,重点突出。卞建林教授认为,依法履职就是要求检察机关准确把握在国家法律监督体系中的作用和地位,以人民检察院组织法为依据,围绕工作重点严格行使法定职权。能动履职则更考验检察智慧,要妥善把握改革创新的边界;注意把赋权和限制相结合;加强诉源治理,把监督办案的职能向社会深层治理领域延伸,他指出检察一体要有度,务必遵循司法权行使的规定。数字检察要准确定位为辅助而非替代,在科技赋能、科技强检的同时,不能忽略法律的规范,要注重加强权利保障,实现数字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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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党组成员、副检察长龚培华在会议小结中指出,深化检察理论研究,对于把法律监督更好地融入法治中国建设、助推中国式现代化具有重要意义,认为对于能动检察、检察一体化等问题如何看待、如何贯彻落实,是下一步检察工作谋划的重点。龚培华副检察长提出要聚焦这些影响检察工作发展的突出问题开展理论研究,为破解实践难题提供理论支撑,为改进工作提供理论助力,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贡献检察智慧。


[责任编辑:武诗雨]